说真的，有时候你看一场大戏，最精彩的信号，往往不是那些震天响的炮声，反而是某个角落里一句听着特别奇怪的台词。普京最近就干了这么一件事，他跑到前线指挥部，当着总参谋长格拉西莫夫的面，下了一道命令，这命令怎么听怎么别扭。他说，要格拉西莫夫想尽一切办法，务必保证那些想投降的乌克兰士兵，别被他们自己人，就是所谓的“督战队”，从背后给突突了。
这话说得……是有点意思。你说这是人道主义吧，可仗都打到这份上了，突然讲这个？更像是一记攻心拳，而且是瞅准了时机，照着对方最脆弱的地方打的。因为这道命令出来的时候，正好是俄军在乌东那个叫红军城的重镇，要把包围圈彻底扎死的时候。这感觉就像是，棋盘上马上要“将军”了，你突然对着对面的小兵喊：别怕，过来，我保你不被你家“车”和“马”给吃了。这味道，一下就全出来了。
红军城那边，现在哪是火烧眉毛，简直就是整个人都扔进火炉里了。格拉西莫夫当场给普京汇报的那个战况图，听着都让人头皮发麻。城里的乌军，还有边上季米特洛夫那一片的部队，基本上就是饺子馅，皮都快合上了。往大了看，从库皮扬斯克到克拉斯诺阿尔梅斯克，上万乌军被切得七零八落，跟一串断了线的珍珠似的，想互相捞一把都够不着。
就说红军城里那5500号人吧，听着不算少？可格拉西莫夫一句话就把底给揭了：这些人，居然分属31个不同的作战营。你算算，乌军一个满编营怎么也得小500人，31个营凑一块才这么点人……这说明什么？说明这些部队，每一个都已经被打成了筛子，都是些残兵败将凑起来的。连乌克兰自家的《真理报》都绷不住了，罕见地承认说，那儿的局势“极度危急”。俄军人都打进城了，铁路、村子，一个个地拔，专挑你的无人机操作员和炮兵打。城里守了快三个月的乌军步兵，惨到什么地步？跟指挥部的联系都快没了，偶尔靠无线电吱一声，证明人还活着。
补给线？早就成了俄军无人机的猎场，24小时盯着你。前两天不是说有一队人想去后送伤员吗？结果刚到郊区就让人给埋伏了，伤员没救出来，自己又填进去几个。现在电报频道里满天飞的，就是俄军给城里守军发的“最后通牒”，那意思很明白：要么出来，要么就准备在里头一块儿被扬了。
然后你再回头看普京那个命令，就更明白了。他提到的“督战队”，这玩意儿在过去三年里，时不时就在网上冒出来。那些俄军无人机拍下的视频，看得人心里发凉：一队乌军士兵，看样子是被围死了，刚举着手想从战壕里走出来，结果后头，自己家的阵地上，不是炮弹就是无人机就飞过来了，直接对着这几个想投降的自己人一通炸。
对自己人下这种死手，据说就是督战队干的。他们不光杀投降的，有时候上面下个命令，有的兵不想去送死，拒绝执行，他们也照杀不误。一些投降过来的乌军战俘就说过，这些督战队里头，好多都不是乌克兰人，什么外籍雇佣兵，什么极端分子，乱七八糟什么人都有。在他们眼里，哪有什么同胞情谊，都是泽连斯基花钱雇来的监工。
所以普京那句话，简直就是捅破窗户纸的阳谋。他公开说要“保护”你们，其实是在对所有被围的乌军喊话：看见没？想弄死你们的不是我们，是你们背后的人。你们的活路，不是被我们堵死的，是被你们自己人堵死的。投降过来，不但能活，还能躲开背后那要命的黑枪。这心理打击，比炸塌一栋楼还狠。
可就算有督战队这么逼着，好像也挡不住整个军队的士气在往下塌。乌克兰总检察长办公室，还有他们自己的议员、媒体，自己爆出来的料，说光今年，乌军就跑了超过10万人。十万啊！这可不是个小数字。要不是真觉得打不赢了，或者对基辅那帮人彻底绝望了，谁会冒着被自己人当靶子打的风险去当逃兵？
军队里头更是乱成了一锅粥。前阵子那个新闻简直离谱，一队哥伦比亚雇佣兵，居然跟乌克兰正规军的王牌，第80空突旅下面一个部队，真刀真枪干起来了，打了足足两天，两边都死了不少人。你说一开始是战场上认错人了，可后来有消息说，就是因为外籍雇佣兵跟乌克兰正规军的矛盾越来越大。格拉西莫夫不也说了么，现在前线的乌军部队里，什么非裔美国人、哥伦比亚人，比例高得吓人。这不就说明，乌克兰自己的人已经快打光了，只能靠这些“外人”来撑场面了么。一个国家的国防，沦落到这份上，警报声都快把天震裂了。
那这个时候，他们的最高统帅泽连斯基在忙什么呢？他也开了个会，最高统帅部会议。可会议的重点，居然不是怎么去救红军城那几千号人，而是强调要接着搞俄罗斯的后方，要打得更狠。他在会上吹风，说俄罗斯的“石油产业”已经付出了代价，接下来还要让他们付出更重的代价。这话一说，估计在场的西方军火商心里都乐开了花，新订单又来了；那些操作西方高精尖武器的技术顾问，也满意地点点头。
当然，我们得承认，不停地骚扰俄罗斯后方，确实能给普京添堵。但是，眼看着前线的士兵一坨一坨地陷在绝境里，你作为最高统帅，除了嘴上说两句“局势艰难”，却连个像样的营救计划都拿不出来，是不是有点……太冷血了？就算你的导弹真能炸到克里姆林宫，战争也不可能明天就结束啊，难道不应该先把手里这点有生力量保住，留着以后慢慢耗吗？
现在的乌克兰，给人的感觉越来越奇怪，它不像一个在为自己国家存亡而战的主体，反而更像一个工具，一个被美西方拿来消耗俄罗斯“石油产业”和国力的巨大扳手。前线丢多少城，死多少人，好像都没关系，只要能冲着俄罗斯本土射出导弹和无人机，任务就算完成了。至于俄军已经从东部慢慢往中部压，他好像也只能看着，没什么好办法。
而且你看，俄国人也学精了。他们不再像在巴赫穆特那样，非得用人命去填“绞肉机”，而是玩起了“孤立-围困-劝降”的新模式。先把你的交通线全掐了，然后就围着你，慢慢耗，让你弹尽粮绝，士气崩溃。自己伤亡小，效果还好。
更致命的是后方。俄军最近对乌克兰能源设施的那几轮大轰炸，基辅的第五、第六热电厂直接给干瘫痪了，全国大面积停电。这还没到冬天呢，乌克兰官方都公开说“这将是最艰难的冬天”，甚至建议老百姓往乡下疏散。能源一崩，工业生产、民生取暖，全都完了，这比前线丢个城还可怕。
前线被围，兵源见底，后方没电，民心浮动，再加上普京那边还在玩这种诛心的心理战。大结局是不是真的要来了，谁也不敢打包票。但这盘棋对乌克兰来说，棋盘上的子儿，确实是越来越少了，想翻盘，真的太难，太难了。
